“不要走了，不要，別！”
“我的小乖，黎啊———”
遠處傳來母親的尖叫。
可聲音越來越遠，首到消失不見。
夢中的她，靈魂彷彿不在自己身體上。她彷彿變成了一個旁觀者，親眼目睹自己的死亡。
首到她聽見母親叫出自己的名字，她的眼淚再也抑制不住，傾瀉著流淌出來。
姜黎終於醒了。
醒來時吉星符還壓在枕下，安安靜靜，絲毫沒有摺疊的痕跡。
姜黎鬆了口氣，她是被噩夢驚醒的。
摸了摸枕頭邊緣，上面沾溼一片。
自己確實哭了。
為什麼會做這種意味不明，謎一般噩夢，她毫不清楚。
第二天一早，黎佩瑤就出了門。
回來時，她身後跟著村裡的王麻子，一個五十歲的老男人。
姜黎看母親帶了個陌生人回來，感到莫名其妙。那男人走路一瘸一拐，倒像是天生的殘疾。
王麻子在堂屋坐下，讓姜黎別害怕，說自己腿不是偷東西被抓到摔的。
是因為早年給人看風水，說了不好的讖言。
被人報復打斷的。
“真慘。”姜黎在心裡惋惜道，面上表現出的樣子依然恭敬。
黎佩瑤跟姜黎要來符紙，交給王麻子，說：“先生，你幫忙看看，這道是什麼符。”
“是好的，還是壞的？”
王麻子喝著姜黎端來的涼水，用拇指在符紙的邊緣摩挲，端詳了一陣，沒什麼表情。
“是桃花符。”
過了一會兒，他抬起頭，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的天氣，“這字寫了有幾年了，畫符的不是新手，筆法穩得很，上面沒什麼邪氣，也沒什麼祥瑞，就是張普通的桃花符。”
他把符紙還給姜黎母親，鏡片後的小眼睛在小姑娘的圓臉上停了一瞬，“姑娘最近紅鳶星動，倒是真的。”
“可是算出了什麼？”黎佩瑤聽後有些激動，特別想知道，那五百萬究竟與姜黎有沒有關係。
王麻子愣了一下，隨即搖頭：“我早就轉行，不算卦了。”
“這命啊，不是我這等鼠輩隨便觀測的東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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