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正斟酌著怎麼開口,謝雪塵己經幫她把話回了。
他拱手作揖地推辭道:“萬夫人好意,小侄心領了。只是家父家母在家中等候多時,前日出門時說好今日便回,不好叫他們牽掛。改日我們有空再登門拜訪。”
萬夫人心裡隱隱有些不快。
她手裡端著茶盞沒喝只搖了搖,過了一會兒才慢慢放下來,語氣裡帶著點感慨:
“也是,年輕人出行有自己的計劃,我也不好強留。只是你們大老遠來一趟,連頓安生飯都沒吃上,我這心裡過意不去。”
“伯母言重了。”謝雪塵道,“昨日萬府大喜,小侄能來道賀己是榮幸。”
萬清秋見母親被拒,也不好多說什麼。
她上前一步,拉起姜慕柔的手拍了拍,道:“既然妹妹有事,那我就不留了。往後有空常來,我跟我相公都樂意招待你。”
萬清秋的目光在她臉上停了停了,帶著現代中好閨蜜彼此照應的欣賞。
姜慕柔朝她笑了笑,回應道:“多謝姐姐,改日再來叨擾。”
萬夫人站起身,整了整衣裳,推開門走在前面,萬清秋跟在後面,兩人送著謝雪塵與姜慕柔往外走。
一路穿廊過院,走到二門外,走到謝家的馬車前。
車伕己經在外面恭候多時。
謝雪塵先上了車,回身伸手來接姜慕柔。
她搭著他的手上了車,在車簾落下來之前,回頭看了一眼。
萬夫人站在二門外,朝他們點了點頭,臉上還掛著笑,眼底有藏不住的遺憾。
她本想借著這頓飯拉近兩家的關係,謝漣城跟萬驥英在朝中不對付,這是明擺著的事,如今走孩子緩和的這條路子也沒開。
萬清秋站在母親身側,目光遠遠地送過來,唇邊掛著柔和的微笑。
車簾垂下來,她的目光正好跟姜慕柔對上,兩人都笑了笑,可眼中的笑意都帶了點疏離。
馬車轆轆,碾過萬府門前的石板路,漸漸遠了。
萬夫人收回目光,嘆了口氣,轉身往回走。萬清秋跟在她身後,步子不緊不慢。
母女倆剛走幾步,萬夫人便悄聲對女兒萬清秋叮囑:“謝家這個媳婦,比我想得厲害許多,昨日打了教訓了萬家那個下人,樣子兇得很,倒是會來事。”
“娘,姜姐姐教訓的那個下人是誰來著?”萬清秋提著裙子走在後面,不緊不慢地問。
“是你夫君的手下,好像叫個什麼來福。”萬夫人回答。
萬清秋臉上笑意僵住了,這才覺得事情有些不對,因為那具被抬出院門的屍身她看過兩眼,死得不是別人,正是來福。
她絕對要查清楚昨天下午,來福與姜小姐到底發生了什麼矛盾,那之後來福和姜小姐又分別去了哪裡。
見了什麼人,做過什麼事。
“方翊,方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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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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