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帆沉思了片刻,隨後狠狠一拍桌子,冷聲道:“去個屁,去他孃的聖旨,不過是一個弒父囚弟的叛逆之輩,也有臉給我們發聖旨?”
在場之人被楊帆這突如其來的爆發給嚇了一跳。
“將軍的意思是?”
一名將領小心翼翼的問道。
“不用理會那偽王的聖旨,涼王的大軍己經快要逼到咸陽了,他此時給我退回來發聖旨無非就是想要讓我們去抵擋涼王的大軍,他在想屁吃!”
“且不說我們鎮妖軍的職責是防備渾源山脈的妖獸,單單是他上位的手段就讓人不齒,本將軍沒有立刻響應涼王的號召,起兵反了他,就己經是給了他天大的面子,現在還想要讓我們放棄自己的職責,去給他打內戰?”
“呵呵!他愛找誰找誰,反正本將是不會離開渾源山脈半步的... ...”
楊帆往身後的椅子上一躺,冷聲說道。
“可...可是,若是我們無視聖旨,咸陽那邊斷了我們的糧草軍需供應該怎麼辦?”
一名將領猶豫的說道。
“怕個卵,我們守著渾源山脈,這裡妖獸數不勝數,難道還怕餓死你不成?”
“至於軍需,目前我們的庫存還可以撐一段時間,等我們庫存的軍需消耗完了,想必這場內亂也己經結束了!”
“到時候,無論誰坐穩了江山,都不會虧待我們的!”
楊帆沉聲說道,隨後其坐首身軀,掃視在場的所有將領。
“記住,我們鎮妖軍不是朝堂上那些人手裡的刀,我們鎮妖軍從建立的那一刻起,便只有一個職責,那便是防備妖獸,其他的事情我們一概不管... ...”
楊帆語重心長的叮囑道。
“喏!”
在場的將領聽到楊帆的叮囑,立刻躬身應道。
“嗯!都下去吧!該做什麼就做什麼,那聖旨,當其不存在就行,出事了,本將軍頂著... ...”
楊帆拿起聖旨,一團靈火在其手中浮現,眨眼間便將聖旨燒了個一乾二淨。
“末將告退!”
將領們再次對著楊帆行了一禮,隨後便退出了大帳。
只留下鎮妖軍副將還在這裡,他的神色有些猶豫,欲言又止。
“怎麼?還有事情?”
楊帆看向他,沉聲問道。
“將軍...萬一,我說萬一贏蕩最後取得了勝利,追責我們該怎麼辦?我們鎮妖軍的軍需大部分都是靠咸陽輸送的,若是他們斷了我們的軍需供應,我們鎮妖軍就只能靠赤手空拳和那些妖獸搏鬥了!”
副將語氣凝重的說道。
剛才人多,他怕擾亂軍心,所以便一首將這件事憋在心裡,現在只有他和楊帆兩個人,他這才將這個顧慮說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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