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賀涵在挖客戶，你連真假都沒弄清楚，就火急火燎地趕過去。”
“等發現自己錯了，不想著感謝賀涵替你留人，反而繼續懷疑他。”
“你憑什麼這麼說我？”
唐晶聲音發顫。
“憑盛遠留下不是因為比安提，更不是因為你。”
沈巖冷笑。
“周總願意續約，是看在賀涵的面子上。”
“你守著賀涵留下的人脈，享受他給你鋪好的路，卻反過來懷疑他的人品和能力。”
“能力沒看出來，口氣倒是不小。”
“如果沒有賀涵，你今天連坐在周總面前解釋的機會都沒有。”
“你！”
唐晶猛地站了起來。
“你什麼？”
沈巖沒有給她反駁的機會。
“你不是一首想證明自己嗎？”
“那就堂堂正正做出成績。”
“一邊接受賀涵的幫助，一邊把他的善意當成算計。”
“那不叫獨立，這叫不知廉恥。”
唐晶眼圈一點點紅了。
她看向賀涵，希望他能說些什麼。
賀涵卻只是皺著眉，沒有立刻阻止沈巖。
這一瞬間，積壓了一整天的疲憊、委屈和不安全部湧了上來。
沈巖看著唐晶的目光看向賀涵，沒有停下，而是繼續開火。
“你是巨嬰嗎？生意場上鬥不過，只會回家找爸爸！”
“再說了，那幾千萬，賀涵要是實打實帶過來，那就是我的錢！”
“我還沒說什麼，你在這兒唧唧歪歪！”
唐晶抓起包，轉身衝出醬子。
“唐晶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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