亞當簽約後的第二天，辰星像是被人狠狠抽了一鞭子。
賀涵正式接手公司後，先把卡曼專案交給熟悉諮詢業務的團隊，又砍掉三個只會做報表、卻拿不出成果的專案組，隨後從字元公司借來一批技術骨幹，硬生生把原本停留在紙面上的短劇平臺推了起來。
公司註冊、伺服器採購、播放系統、付費介面、使用者畫像、內容稽核。
每一項都在按計劃推進。
第五天上午，平臺的內部測試版己經裝進沈巖的手機。
介面雖然簡陋，但滑動流暢，豎屏播放、自動續集、單集解鎖等功能一應俱全。
為了測試播放和付費鏈路，技術部還把公司買下版權的幾支舊廣告片剪成了幾十段。
程式設計師們輪流充值、解鎖、退出、再登入，後臺的資料曲線倒是跑得十分漂亮。
可那一排排封面下面，全是臨時素材。
平臺己經有了貨架，貨架上卻沒有真正能賣的東西。
沈巖試了幾分鐘，滿意地點點頭。
“不錯。”
站在辦公桌前的賀涵卻沒有半點喜色。
他把一摞檔案扔到桌上，臉色黑得像剛從煤窯裡出來。
“技術沒問題，平臺也能按時上線。”
“但你要的內容，沒人拍。”
沈巖翻開最上面一份檔案。
那是一家編劇工作室的報價單。
十二集，單集三分鐘，劇本報價一百八十萬，還要求署名權、改編權和後續分成。
沈巖眉頭一挑。
“他們怎麼不去搶？”
“搶劫犯法，這個不犯法。”
賀涵冷笑一聲，又把另外幾份資料推過去。
知名導演不接。
演員經紀公司不接。
製片團隊倒是願意談，可一聽每集只有一到三分鐘，立刻把預算抬到了正常電視劇的水準。
最離譜的是，辰星遞出去的專案書，竟然在圈子裡成了笑話。
“昨晚我去見了鼎盛影業的宋元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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