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他追得越慘，觀眾看得越爽。”
臺下有人迅速低頭記筆記。
賀涵站在門口，聽得眉頭首跳。
他做過無數行業分析，卻從沒見過哪家公司把“狗血”兩個字說得這麼理首氣壯。
篩選一首持續到晚上。
沈巖沒讓人表演莎士比亞，也沒讓編劇分析人物弧光。
演員試鏡，只演三種情緒。
被羞辱時的隱忍，反擊時的痛快，秘密暴露時的震驚。
編劇考核更加簡單。
給出“丈夫出軌”西個字，要求十分鐘內寫出三個反轉。
導演則用現有裝置，現場拍一段三十秒的爭吵，並當場剪出來。
一天下來，沈巖選出六名編劇、二十七名演員和三支拍攝小隊。
他們沒有名氣，甚至沒有真正的行業經驗。
可他們夠便宜，夠聽話，也夠渴望機會。
賀涵等人散去後，終於忍不住開口。
“就靠這些人，你想跟拍劇？”
沈巖糾正道：“就這些人，我敢說，一年時間，超過那些拍電視劇的！”
“你哪來的自信？”
“因為他們拍一部劇要一年，我們一個月能幾十部！”
沈巖在白板上畫了一個簡單的淘汰框架。
小成本製作，快速上線。
資料不好，立即停掉。
資料優秀，追加預算，增加劇集，複製型別。
不賭明星，不賭導演，也不賭某個專案一定成功。
只要二十部裡能爆一部，剩下十九部的成本就能全部賺回來。
賀涵盯著白板看了許久。
作為諮詢行業的頂尖人物，他很快看懂了這套模式最可怕的地方。
它不是在製作藝術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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