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寶森沒有立刻誇他。
“再來一次。”
沈巖抬手，剛才那縷熱意卻沒有跟上。
手臂到了，勁散了。
他低頭看了一眼，倒也不惱。
“有點不聽使喚。”
宮寶森這才笑了。
“頭一日就能摸到，己經可以說的上是前無古人。”
“若是還能夠融會貫通，那我們這些老傢伙，也就不用活了。”
“先回去。”
“睡醒了，再來。”
沈巖沒有強撐著繼續練。
以前看見那些主角閉關，一練就是三天三夜，他還覺得挺威風。
如今真輪到自己，才知道有些東西越著急，越容易把剛找到的感覺弄丟。
他回去吃飽，洗了個熱水澡，老老實實睡了一覺。
第二天一早，宮若梅還沒出門，就聽見院外的招呼聲。
沈巖又來了。
照舊拎著食盒。
不過這一次，食盒旁邊還多了一本厚厚的冊子。
昨夜睡前，他把白天被糾正過的地方，全記了下來。
哪一下只記住了樣子，哪一下己經有了感覺，分得清清楚楚。
宮寶森翻了幾頁，眼裡的欣慰越來越濃。
天資好的人，他見過。
聰明到這種程度，還肯記自己錯在何處的人，少見。
“今天把你沒弄明白的，再走一遍。”
沈巖點頭，脫下外衣。
這一練，很快便過了晌午。
老爺子不再只讓他照著做，還會故意改變相接的勁，逼他自己判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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