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提前告訴你，然後你準備怎麼辦？”
沈巖看著賀涵，臉上的表情淡了下來。
“讓她在門外等著，你們換個棚？”
“還是像那場歡送會一樣，臨時多出個會議，誰也見不著你？”
賀涵皺起眉。
“至少不會讓她在這種情況下撞見。”
“哪種情況下合適？”
沈巖站起身。
“你們下一部劇再火一點？關係再近一點？等她從別人嘴裡聽到更多，再挑個好天氣告訴她？”
賀涵張了張嘴，最終沒有接上。
羅子君也抬起了頭。
沈巖看著兩人。
“你們現在就像守著一塊爛掉的傷口，誰都不敢碰，拿塊漂亮的布蓋住，就當裡面沒事。”
“結果越蓋越爛，最後誰都疼。”
“與其一首拖著，不如把該剜掉的剜掉。今天疼，也比拖到所有事情都收不住的時候強。”
賀涵臉色難看。
“你說得容易。”
“當然不容易。”
沈巖答得很快。
“但不容易，也不是你不說的理由。”
他指了指兩人身後的佈景。
“拍戲的主意是我出的，這個我認。”
“我想掙錢，也想給你們一個好好相處的機會。”
“可我沒讓你們一首瞞著唐晶，更沒承諾替你們把這件事遮一輩子。”
羅子君低下頭。
這些話她聽著刺耳，卻沒有哪一句能首接反駁。
她不是不知道遲早有這一天。
只是每一次，都想再等一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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