館主的茶杯停在半空。
“你說什麼？”
“退錢。”
沈巖把收據往前推了推。
“站法教了，拳架教了，這些我認。”
“另收的三百，說好了教用法、安排搭手。”
“您看看，這上面是不是這麼寫的？”
館主沒有看。
門外幾個學員聽見動靜，紛紛停下來。
管事連忙走進正堂。
“沈先生，學拳不是買東西，不是你說退就退。”
“所以我把己經學過的那份留下。”
“你覺得三百銀元，就能買走師門真傳？”
沈巖聽笑了。
“嫌少，收錢的時候怎麼不說？”
管事還要開口，館主己經將茶杯放了回去。
“你既然來了，就得守這裡的規矩。”
“我的規矩也簡單。”
沈巖看著他。
“答應的事情辦不到，把錢退回來。”
正堂裡安靜下來。
館主沉著臉，朝門口使了個眼色。
兩名弟子走進來，一左一右，伸手便要拿沈巖的胳膊。
“請吧。”
沈巖連位置都沒挪。
其中一人剛搭住他，便覺得抓到了一根鐵柱。
下一刻，兩人被他撥到旁邊，接連撞上門框。
外面頓時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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