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自己，被矇在鼓裡。
鄭山傲有些不自在，示意下人把燈全部點上，又讓人重新送茶。
沈巖沒動。
“下回再來這種事，先說清楚。”
“方才我真要下重手，您這位朋友，可未必還有機會喝茶。”
陳識抬頭看了他一眼，沒有反駁。
剛才那一瞬，他己經感覺到了。
沈巖不是在跟他客氣地搭手。
再晚一點，事情怕是就不是試拳那麼簡單。
“是我冒失。”
陳識站起來，拱了拱手。
“原想著，先試過本事，再談別的。”
沈巖看著他，片刻後也抬了抬手。
“坐吧。”
人己經認出來，鄭山傲也在旁邊，繼續揪著不放沒有意思。
更何況，他此刻的好奇，己經壓過了方才那點怒氣。
陳識來了。
而且己經跟鄭山傲搭上線。
那就意味著，《師父》的事情，己經開始了。
只是眼前這一步，明顯和自己記得的不太一樣。
三人來到前廳。
茶剛送上，陳識便先開口。
“沈先生練過什麼？”
沈巖看向鄭山傲。
“這話，老爺子沒跟你說？”
“說了。”
陳識頓了頓。
“現在看，跟他說的不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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