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站得太滿，回頭便沒有地方讓。”
馬三垂下眼。
“弟子記下了。”
沈巖看在眼裡，沒有插嘴。
記沒記住，那是以後的事。
至少今天，他還知道在這位老人面前收斂。
周掌櫃送來一壺熱水，站在門邊，欲言又止。
丁連山看了他一眼。
“看什麼？灶滅了，今晚客人吃什麼？”
掌櫃頓時回神。
“我這就叫人過來。”
沈巖卻攔了一下。
“灶有人看，今晚丁師傅歇著。”
他說完，指了指旁邊的小屋。
“外面太吵，就在這兒擺一桌。”
“不擺席面，做幾道家常菜。”
丁連山看向他。
“你就是新東家？”
“沈巖。”
“我的底，你倒知道不少。”
“碰巧聽過幾樁舊事。”
沈巖笑道：“比起這個，您不先問問，自己師弟怎麼跟我湊到一塊了？”
丁連山轉頭。
宮寶森也笑了。
這一笑，臉上那股沉重，終於散開幾分。
飯菜很快端上來。
沒有歌舞，沒有迎送。
廚房旁邊一張舊方桌，坐下師兄弟與兩個後輩，沈巖則端著最後一道菜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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