阻力就在樓上。
他們方才己經親耳聽了一遍。
可知道有阻力，還肯把事情做下去，才是這張紙真正的分量。
“你想用什麼名目？”
“中華武術會。”
沈巖重新拿起筆，將五個字寫在紙上。
宮寶森看了許久。
“北方己經有武士會，津門又在辦精武會和截拳道。”
“都留著。”
沈巖指向紙上的兩處地方。
“武士會聯絡師傅，精武會教人練拳。”
“南方各家的館子，也照常開門。”
“我這個會，先把這些能做事的人接起來。”
“講義互寄，師傅互訪，有爭議的東西，當面試，當面講。”
“不必先把別人的牌子全摘下來，才能證明自己在做事。”
宮寶森胸口，忽然生出一股久違的熱意。
他此次想做的，只是把一道關著的門推開。
沈巖卻己經想到，門開以後，要讓多少人從這裡走過去。
丁連山看向自己的師弟。
“你這些年，一首想做的，不就是這個？”
宮寶森點頭。
“是。”
這一聲，沒有猶豫。
丁連山忽然問道：“你到底是請我管樓，還是請我看家護院？”
沈巖臉上的笑意收了些。
“都有。”
“人在的時候，規矩可以講得很好聽。”
“人一走，有些門就又關上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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