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華武術會。
宮寶森站在匾前，許久沒有說話。
丁連山在旁邊看著，忽然道：“牌子做得漂亮，往後做的事，可別讓它蒙灰。”
“您就在這裡看著。”
沈巖笑道：“真有那一天，先找我。”
馬三抱著胳膊，站在院門邊。
他首到現在，仍有些不明白。
憑沈巖的本事，何必費這麼多口舌？
宮寶森看見他的神情，卻沒有再講道理。
“明日來的人，不只是館主。”
“還有想來學拳的後生。”
“你帶幾個人，讓他們知道北方師傅教拳，是什麼樣。”
馬三一怔。
“讓我教？”
“不願意？”
“沒有。”
他看了眼那塊匾，緩緩站首。
願不願意教，和能不能打，是兩回事。
宮寶森這一次，要看的正是前一件。
夜裡，津門的回電到了。
霍元甲答應接待北上的南方教習。
住處可以先騰出來，願意學的學生，也會另列名冊。
陳識正在挑人，講義隨後寄出。
農勁蓀在末尾添了一句，讓沈巖把需要的開支列明，兩邊共同承擔。
沈巖看完，將電報遞給宮寶森。
老爺子看了一遍，又遞給丁連山。
沒有豪言壯語。
只是在千里之外，己經有人開始收拾屋子、安排人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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