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巖舉杯，敬了他一下。
“各人有各人的日子。”
許老師傅飲了酒，臉上的防備也鬆了些。
他原以為，今日來了，就非得選一邊站。
現在看來，這位新東家還沒霸道到那個份上。
最後，眾人的目光落到了梁敬山那一桌。
梁敬山沒急著說話。
旁邊的杜師傅先把酒杯重重一放。
“我不同意。”
“自古以來，法不可輕傳。”
“今天誰都能學，明天出了事，誰擔著？”
沈巖看著他。
“你家的拳，不想教，可以不教。”
“可你在這裡這麼一弄，外面的徒弟都往你這跑，我們怎麼辦？”
“那你就把功夫練好，把徒弟教好。”
杜師傅冷笑。
“年輕人，說話容易。”
“武行這碗飯，也不是誰端起來就能吃的。”
這話己經不算客氣了。
馬三目光一冷，手裡的筷子停在半空。
沈巖卻依舊笑著。
“那杜師傅的意思？”
“真想做，先讓各家過目。”
“收多少人，教多少東西，都得有個章程。”
“還有呢？”
另一名彭師傅接上了話。
“外地教習落腳，也該由我們引薦。”
“人生地不熟，萬一惹出事來，最後不還得本地人收拾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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