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家不是把頭一回踏入學堂的娃當個寶？這學費交得，一個個眼珠子都瞪得溜圓，生怕慢了一步佔了便宜似的。
輪到何雨柱時，他利索地掏出兩萬五現金拍在桌上。
收據到手，名冊上籤下名字，動作行雲流水，沒留半點拖泥帶水。
手續辦妥，何雨柱順手牽起妹妹的手腕，帶著她在校園裡兜了一圈。
待兩人逛完回頭，人群早己黑壓壓地圍在了那張大紅紙寫的公示欄前。
“三班。”
何雨柱一眼掃去，鎖定了那個數字。
領著何雨水穿過攢動的人頭，徑首找到了班主任辦公室。
一番簡短交接後，老師隨口報了個放學時辰。
何雨柱心裡默唸兩遍，衝閨女揮揮手，轉身匯入人流。
午後時分，忙碌暫歇。
何雨柱蹬著車來到校門口，接上小丫頭。
何雨水盯著他看了半晌，癟了癟嘴：
“哥，餓死我了。”
這一嗓子才把何雨柱喚回神。
他猛地一拍腦門，光顧著忙活正事，竟忘了給閨女備午飯。
“學校不發飯？”
他試探著問。
何雨水腦袋搖得像撥浪鼓：“不發的，都得自己帶。”
“成。”
何雨柱眼珠一轉，“今兒哥哥帶你下館子，明天開始，我給你帶盒飯，中不？”
“不去。”
小傢伙把頭一扭，語氣堅決，“我要吃你做的。”
何雨柱聞言，哭笑不得地屈指在她鼻尖上輕彈了一下：
“行，小機靈鬼。
走，回家，哥給你露兩手。”
這話一齣，何雨水臉上的陰霾瞬間煙消雲散，拉著他的衣角，歡天喜地地往回蹦躂。
鴻賓樓的後廚還亮著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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