哄著雨水閉眼睡下後，他便和衣躺在一旁，聽著窗外風聲呼嘯。
次日清晨，灶臺未生火。
何雨柱將簡單的行李打包妥當，鎖好房門，牽起雨水的手，徑首往外走去。
剛出單元門，便撞見了正在門口磨牙削蘋果的閻埠貴。
閻三爺目光銳利，上下打量了一番，開口便問：
“傻柱，這是要把家搬空？”
何雨柱停下腳步，神色坦然地解釋：
“三大爺，鴻賓樓離這兒遠，我晚間學藝回來太晚，帶著妹妹實在不安全。
谷經理體恤，便準我們在店裡歇腳，逢休再回。”
他頓了頓，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與謙卑：
“您也知道，家父走後沒留下什麼根基，就剩這西面牆。
總不能讓妹妹跟我受凍，這才……”
閻埠貴聽罷，眼中的光瞬間黯淡了幾分。
他原本盤算著，若這房子徹底空置，自己正好能想辦法佔為己有，或者轉租出去賺些差價。
沒想到是個幌子。
既然人家要去學本事養家，也不好攔著。
閻三爺臉上擠出一絲笑意，虛情假意地叮囑道：
“也好，技多不壓身。
你還有妹子要養，若不真學出點手藝，往後喝西北風去？”
話雖難聽，卻是實情。
何雨柱點頭稱是，態度恭敬：
“多謝三大爺提點，我定當用心。”
“路上當心。”
閻埠貴揮揮手，目送兩人背影消失。
此時的他，家中尚有壓力未顯。
大兒子解成尚未娶親，解放、解曠還在學堂唸書，最小的解睇還沒落地。
全家老小加起來，還沒到揭不開鍋的地步，算計的心思也就沒那麼急切。
何雨柱牽著雨水，一路行至鴻賓樓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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