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了車錢，何雨柱攙扶著老人推開院門。
屋內陳設簡陋，積灰厚重。
何雨柱沒閒著，先搬來凳子桌子，讓李存仁坐定，自己則捲起袖子清掃起來。
拖地、擦拭、整理，忙活了一個多鐘頭，屋裡才透出幾分人氣。
正欲繼續收拾裡屋，身後傳來一聲輕喚。
“柱子，停手吧。
我有話講。”
何雨柱停下動作，肅立在前。
李存仁目光深邃，緩緩道：“老夫一生痴迷武學，孑然一身。
亂世飄零，家人生死不知。
父母早亡，我是長子，當年因家境貧寒，無奈投師學藝。
膝下有西位兄弟，名諱存義、存禮、存智、存信。
若機緣巧合遇上了最好，即便錯過，民國年間也就斷了聯絡。”
說著，老人從懷中摸出一物件，遞了過來：“這是李家祖傳的信物。”
掌心微翻，一枚雙色玉佩靜靜躺在指間。
那是一對天然雙魚，墨色如夜，潔白似雪。
沒有半分雜質，更非人工拼接，而是渾然天成的奇珍。
若是放在後世，世人多半會嗤之以鼻，認定那是贗品。
畢竟這等色澤對比，違背常理。
但在這個年代，匠人根本無法憑藉手段雕琢出如此界限分明的雙生玉。
“師父！”
何雨柱聲音發顫，眼中滿是急色。
李存仁抬手製止，神色平靜得可怕。
“我的身體狀況，我自己最清楚。”
他目光深邃，語氣篤定：
“我雖己是化勁巔峰，但若內傷徹底爆發，命懸一線不過是瞬息之間。”
何雨柱急得跺腳：
“您別這麼說！即便您不再習武，我也養您老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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