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聲音勝過世間任何樂章。
每一次跳動，都是向巔峰攀爬的階梯。
正當他沉浸於修為增長之時，一道突兀的聲音劃破寧靜：
“柱子，有人找你。”
他動作一頓，扯下圍裙走出後廚。
面對谷經理詢問，他只搖頭：“說是院裡來的。”
自從何大清離去，他便鮮少踏足大院。
今日怎會登門？
帶著疑慮，他迎了出去。
來人面容熟悉，竟是院裡的一大爺，易中海。
他挑眉，眼中閃過一絲探究：
“一大爺，有事吩咐？”
易中海眉頭微蹙，壓低嗓音試探：“這院牆太高，風也緊，不太適合談心。
不如挪個清淨地界？”
何雨柱眼皮都沒抬，隨手往斜前方一指：“那邊有茶座，坐那兒聊。”
兩人一前一後落座。
何雨柱端起粗瓷碗抿了一口熱茶，放下時語氣平淡卻透著疏離：“一大爺，首說吧，到底啥事？我今兒頭回上班，手裡活兒堆成山，沒工夫耗著。”
易中海清了清嗓子，身子前傾，擺出一副推心置腹的架勢：“是這樣，賈家那小子相上親了。
你也清楚，他家底子薄，結婚得有個落腳地。
你在這邊學徒，暫且不回去住，那空屋閒著也是閒著。
能不能騰給東旭當婚房？等你回來再換給你。
放心，租金少不了你的。”
何雨柱首接擺手打斷，嘴角勾起一抹冷意：“一大爺，這話打住。
別說租，就是白送我都不能答應。
我爸當年連我和雨水都拋棄了，如今就剩這套房是咱娘倆最後的遮風避雨處。
沒了它，我倆在這大院裡就像浮萍，寄人籬下算怎麼回事？雨水明年六歲要入學，總得有個體面的根基。
再者，院裡多得是公房，不夠分嗎？我那可是私有財產，不是廠裡的宿舍，這事兒免談。”
易中海一愣，心中暗自嘀咕：這小子怎麼這麼死腦筋？當年何大清在軋鋼廠當主任，跟現在的婁廠長關係鐵得很，房子便宜到手，現在廠子名義上是國家的，實際上大半利益都流向婁家，他居然真把這當成普通私房守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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