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扶著聾老太太的胳膊，從屋裡走了出來。
他臉色鐵青，胸口劇烈起伏。
剛才那段話，他聽得真切。
那是自己的親徒弟啊！
居然當面把師門情誼說得一文不值？
前面那些鋪墊他沒聽清，但這後半截背刺，字字誅心。
易中海氣得差點嘔血，卻只能死死攥著柺杖。
聾老太太卻沒在意這些虛禮。
她拄著柺棍，指著賈東旭的鼻子罵道：
“放屁！”
“賈東旭，你腦子被驢踢了？”
“就算何雨柱的師父對他再好，那也是契約在身。”
“整整三年免費工，換的是什麼？”
“是有求於人！”
“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，對一個人好，圖的就是他的回報。”
老太太頓了頓，目光掃過眾人。
“再看看柱子現在的處境。”
“家裡沒男人頂樑柱，孤兒寡母怎麼活？”
“為了碎銀幾兩，不得不低頭。”
“若是何大清還在，我第一個不答應他受這份氣。”
“可現在呢？”
“柱子都快揭不開鍋了，你們還在這兒談什麼面子？”
這番話如冷水澆頭。
賈東旭愣住了。
是啊，自己光顧著算計人情世故，忘了何雨柱背後的苦楚。
何雨柱聞言，立刻反駁：
“別扯那些沒用的。”
“我怎麼活不下去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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