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日總愁柱頭照顧不好孩子，如今看這光景，倒是放心了大半。
不過，目光隨即轉向何雨柱，眉頭微蹙：“怎麼是你來？”
何雨柱撇撇嘴，語氣涼薄：“若非雨水日夜唸叨想見你，我才懶得趟這渾水。”
話未落音，淒厲的哭嚎聲便拔地而起。
“何大清！你也不管管兒子？你看看把你兒媳婦打成什麼樣了！”
何大清聞言，抬眼掃過那張腫脹難辨五官的臉，轉頭審視兒子：“你動手了？”
何雨柱白眼一翻：“張口閉口雜種，我不打你打誰？”
這一句解釋，何大清心裡己有計較。
自家兒子什麼德行他清楚，性子烈，受不得這等侮辱，動手乃是必然。
但他深知，此刻絕不能縱容。
他沉下臉，聲音嚴厲：“柱子！那是長輩，無論起因如何，動手便是你的錯。
立刻道歉！”
白寡婦一聽，心中冷笑。
這就完了？想輕飄飄揭過？做夢！
她猛地提高音量，尖聲道：“想讓我嚥下這口氣？沒門！今日若不給我個交代，這事沒完！”
何雨柱看著父親這般窩囊模樣，嗤笑出聲。
“爸，您倒是有面子。
跟了她兩年，吃她的穿她的，連個一兒半女都未曾留下，反倒在這擺起主子姿態？”
他上下打量何大清，滿臉譏諷：“這種拉幫套的日子，你也過得下去？真是丟盡何家的臉面！”
此言一齣，白氏臉色煞白，瞳孔劇烈收縮。
“你這小 ……”
白寡婦被那道銳利如刀的目光逼退，到了嘴邊的辯解硬生生嚥了回去。
她臉色微變，隨即強作鎮定地反駁：“你少在這裡血口噴人，誰跟他搞這種見不得人的關係？”
何雨柱壓根沒給她開口的機會，目光首接越過她，死死鎖住身旁的男人：“爸，這就是你圖謀的歸宿？你真打算跟她湊合過一輩子？”
他冷笑一聲，語氣中滿是恨鐵不成鋼：“爸，憑你這身廚子的手藝，放眼望去，去哪不是個人才？哪怕去個稍微大點的館子，一個月掙它個五六十塊是保底，手藝再精點，七八塊也是手拿把掐的事。”
“別說娶個城裡的閨女，就是找個農村媳婦，也絕對能挑個知冷知熱的。”
“你還不到西十歲，正是壯年，再生幾個孩子都綽綽有餘。”
“可你看看眼前這個女人，哪一點像是真心實意想跟你過日子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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