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狹窄的空間裡來回踱步，坐立難安，心跳加速，彷彿年輕了幾十歲。
次日清晨，經過一番簡單的整理，何雨柱帶著妹妹何雨水，徑首前往陳雪茹住處。
剛進門，陳雪茹便迎了上來，目光在何雨水身上打量片刻，轉頭看向何雨柱，眼中閃過一絲訝異：“柱子哥，這就是你常提的那個妹妹？原來是何雨水？”
何雨柱心中微微一怔。
看來自己確實跟陳雪茹透露過家中還有個妹妹的事。
何雨柱瞧著妹妹笑得眉眼彎彎，心裡那點想解釋的慾念便淡了。
他沒多話，只轉頭對何雨水交代：“先陪雪茹姐待會兒，我去趟外頭，馬上回。”
陳雪茹有些意外，剛見面就要走？她忍不住問緣由。
何雨柱擺擺手：“有點急事處理，辦完即刻返回。
今日家裡忙亂，回頭再細說。
今兒個我和雨水就叨擾在你這兒了。”
陳雪茹聽他語氣篤定，也就應下：“好，你去忙吧。”
話音剛落，何雨柱己跨上腳踏車蹬遠。
目的地很明確——先去放肉處轉了一圈，隨後首奔張屠夫攤子，把手裡攢著的小黃魚一一交割清楚。
手腳麻利地結完賬，他折返陳家大院。
這一晃，日頭偏西。
三人在屋裡消磨了近半日光陰，天色漸暗，該是散場時候了。
何雨柱帶著妹妹起身告辭。
何雨水懷裡揣滿陳雪茹塞給她的成衣，沉甸甸全是心意。
走出大門時，這丫頭還捨不得走，抱著新衣裳滿眼亮晶晶地問：“雪茹姐，往後我能常來玩不？”
陳雪茹望著那張稚氣未脫卻透著機靈的臉龐，柔聲應道：“自然可以，隨時歡迎。”
得此答覆，何雨水喜不勝收。
何雨柱在一旁衝陳雪茹頷首示意：“那我先帶雨水回去了。”
陳雪茹微微點頭，目送兩人背影離去。
回到家門一開，何大清正坐在堂屋傻樂。
聽見動靜抬頭，見兒子歸來，立馬堆起笑臉：“回來了？”
何雨柱點頭：“嗯，回了。
事兒辦得如何？可還滿意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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