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真怕死，剛才就不會坐在這兒跟你們廢話。”
“你們覺得我會出賣你們？”
“笑話。”
“我跟你們交心的每一句話，我都錄下來了。”
“一旦出事，這就是呈堂證供。”
“不管我怎麼解釋，在你們眼裡我就是個叛徒。”
“傻子才幹這種兩頭不是人的事。”
“我現在保護你們，其實就是保護我自己。”
“咱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，懂嗎？”
中年人聽罷，大笑起來。
笑聲爽朗，透著幾分痛快。
“聰明人就是好說話。”
“既然你心裡有數，那其他廢話就不必說了。”
“知道該怎麼做吧？”
何雨柱雙手抱胸，語氣冰冷。
“怎麼做是我的事。”
“我不會冒著暴露的風險，替你們傳遞任何情報。”
“除非是非致命級別的。”
“那種情況，我會找個合適的時機遞過去。”
“絕不是拿到手就立刻上交。”
“我對你們的組織沒忠心。”
“對我原來的那邊，也沒感情。”
“我只忠於我自己這條命。”
“只要我活著，你們生死與我無關。”
“想用這個威脅我？”
“你現在就動手吧。”
“我不會為了任何人拼命。”
“包括我的家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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