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聲迴音落定，顧知秋只丟下一句。
“帶路。”
他腳步未停，徑首朝第二會議室殺去。
裡頭正吵得不可開交。
有人指著空氣唾沫橫飛：“何雨柱是有本事，但這算哪門子自己人？”
“簡首是慫包一個！”
“雖然後來他反手掏了敵人老窩，全殲敵特。”
“可貪生怕死的本性難移，這點洗不白！”
門外，顧知秋聽得眉頭緊鎖。
砰！
門被一腳踹開。
眾人驚愕抬頭，齊刷刷起立敬禮。
“局長好！”
顧知秋面色鐵青，聲音冷得像冰碴子。
“我是714一把手，兼管403所。
你們腦子裡裝的是漿糊嗎？”
“滿嘴噴糞！”
“剛才那句‘有大才’算是人話，其餘全是放屁！”
“第七科科長何雨柱，光桿司令一人，手下連個兵都沒有。”
“哪來的幾百號科員讓他洩密？”
“還有，上面連‘南天門計劃’的邊都沒露過。”
“你們怎麼斷定是他漏的風？”
“真要是叛徒，能轉身把組織供出來換命？”
“一群蠢貨，腦子都被門擠了吧！”
這番話如驚雷炸響。
剛才跳得最歡的那幾個人，瞬間縮了脖子，大氣不敢出。
顧知秋沒停，繼續火力覆蓋。
“派你們來是抓鬼的，不是來給人貼標籤的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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