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大茂斜睨著她，眼神像是在看智障，慢條斯理地反問：
“賈大媽，您給評評理，柱子何時無恩於我們？”
“全院上下，誰施捨過他一口飯？”
“他的手藝，是拿命熬出來的，跟咱們這破院子有半毛錢關係嗎？”
“當年何家老爹跑路，大夥躲瘟神似的躲著他，生怕沾晦氣。”
“如今人家出息了，不回來填這個無底洞，怎麼就成了忘恩負義？”
“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，至於我是傻還是精，時間會證明一切。”
這番話看似爭辯，實則暗藏機鋒。
許大茂心裡門兒清，這話要是傳到領導耳朵裡，便是西合院人情冷暖、勢利眼的鐵證。
哪怕何雨柱裝啞巴，他也賺足了名聲。
花倆月工資買個“仗義疏財”
的人設，這買賣划算得很。
旁人只當他是衝動，唯有閻埠貴看得透徹。
兩人雖不對付，但閻埠貴常能得些山貨饋贈，並非偶然。
他懂許大茂的聰明勁兒，許大茂也知閻老頭心思活絡。
這點不值錢的山貨，買的是日後互不添堵的默契。
思緒紛飛間，後廚幫工們早己趁著亂，將剩菜殘羹一掃而空。
面對賈張氏那雙恨不得吃人的眼睛，沒人敢停留。
看著空蕩蕩的灶臺，賈張氏心疼得首拍大腿：
“造孽啊！全端走了！”
“那個該死的棒槌，還有何大清，明知我家揭不開鍋，連點同情心都不給？”
“呸，一群冷血動物！”
見討不到半點好處，賈張氏嘴裡不乾不淨地嘟囔了幾句，轉身便走。
賈東旭滿臉無奈，只能跟在身後。
他心裡清楚，這老媽行事向來荒唐，可血緣親情擺在那兒，他也左右為難。
生怕老人出什麼意外，他匆匆跟易中海打了個招呼，便追了上去。
望著賈東旭遠去的背影，易中海側過頭，看向身旁的聾老太太。
“您瞧瞧，比起何雨柱，是不是賈東旭更像個正經人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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