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謂的變通，不過是高層權衡後的最優解。
“還有件事。”
顧知秋從抽屜裡抽出一份裝訂整齊的冊子，推到桌沿。
“你和敵特周旋時的對話記錄，己整理成教材。”
“下週起，全體情報人員需以此為師。”
“你沒有違規，全是功勞。”
“這幾天沒來報到，就是因為在忙這個後續工作。”
何雨柱垂眸，腦海中閃過那段錄音內容。
若是放在十年後，這種曖昧不清的言辭足以讓人萬劫不復。
但在五五年，風向尚好，務實至上。
他賭對了時機。
抬起頭時，臉上己掛上誠懇的笑意。
“所長放心，我定當潛心鑽研，為國效力。”
顧知秋擺了擺手，神色忽然凝重。
“別高興太早。”
“既然拒絕假死方案，就要做好心理準備。”
“國家並非鐵板一塊，敵人無處不在。”
“如今知曉你真身者寥寥，暫未暴露。”
“但這只是暫時的。”
“一旦身份洩露，麻煩將接踵而至。”
“那些得不到你的人，往往更想毀了你。”
不僅限於海峽對岸，全球勢力皆會視你為眼中釘。
假死，是為了最大限度切斷聯絡，保全家人。
但他執意留下，風險陡增。
“不過，保衛處的人己滲透進你家院落。”
“只要他們在，即便最壞的情況發生……”
顧知秋沒有說下去，眼神中透著冷冽。
“ 能屠戮親人，卻永遠無法觸及你的靈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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