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行行，既然你話都說到這份上了，那師傅我就不矯情了。”
何雨柱眉頭緊鎖，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耐：“師父，您要是還跟我客套，我心裡更堵得慌。”
田澤華被噎了一下，隨即笑道：“你這孩子，真是不識逗，跟你開個玩笑罷了。”
“玩笑歸玩笑，道理不能變。”
何雨柱沒接他的茬，首接岔開話題，“行了，回去跟師孃說一聲，我得先去老張那兒備點貨。”
他清楚自家師父家底殷實，不缺糧票也不缺錢，便點頭示意：“明白，師父您放心。”
話音剛落，他便蹬上腳踏車，跟鴻賓樓的眾人打完招呼，徑首朝肉鋪方向騎去。
張屠夫一見是他，滿臉堆笑地迎上來：“柱子啊，今兒個怎麼有空過來了？”
何雨柱跳下車，隨口問道：“別整那些虛的，我就來看看張哥忙不忙。”
張屠夫嘆了口氣，擺擺手：“自從搞了票據限制，這生意反而難做了。
有錢也買不著貨，你說氣人不氣人？”
何雨柱心中一動，追問道：“進原料也得憑票？”
“廢話！”
張屠夫翻了個白眼，“沒票連塊肉渣子都摸不著。
以前給錢就能拉肉，現在多少票換多少斤肉，規矩嚴得很。”
他頓了頓，神色變得凝重起來：“有句醜話我得撂這兒，你要是打算囤肉，最好趁早多弄點。
我打聽過了，附近幾個養殖場全劃歸國營了，大批次的肉正在往外調。
眼下看著還行，等風頭過去，這肉價怕是要漲，貨源更是緊俏。”
何雨柱挑眉：“訊息這麼靈通？”
張屠夫拍了拍胸脯：“別看我就是個殺豬賣肉的，但這京城每天消耗的肉食量，我心裡跟明鏡似的。
不管是豬是羊，出欄週期、消耗速度，哪樣我沒算過？這點 還是有的。”
“早年間那肉還能走私人渠道倒騰，如今全收歸公家，不僅外調停了，反倒還得往外送。”
張屠夫壓低了嗓音，眼神意味深長：“日子久了，這市面上的肉食供應，遲早得變天。”
何雨柱聽得真切，隨口問道：
“原來如此。
那我手頭這點票子，你那兒還留著貨嗎？”
張屠夫撇了撇嘴，一臉無奈：
“別人想挑都沒處挑，也就剩些邊角料在我這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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