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剛碰到門栓,手腕就被一隻鐵鉗般的大手攥住。
蕭懷肆將她拽了回來,反手一推,再次將她死死地壓在門板上。
這一次,他身上那股清冽的冷香裡,帶上了不容抗拒的壓迫感。
“沒發生過?”他低頭,湊在她耳邊,聲音冰冷得像臘月的寒風,“林青晏,你進我書房的時候,就該知道,沒有回頭路了。”
“你放開我!”林青晏掙扎著,可男女力量懸殊,她的反抗在他看來,如同貓爪撓癢。
“放開你?”蕭懷肆冷笑,“然後讓你出去告訴蕭景珩,他的好二叔,方才親了他名媒正娶的妻子?”
他頓了頓,聲音裡充滿了惡劣的趣味:“你儘可以去說。看看最後,是你淪為與叔叔不倫的人婦,被沉塘浸豬籠,還是我這個權傾朝野的宰執,需要向他一個無能的侄兒解釋什麼。”
林青晏如遭雷擊,瞬間停止了所有掙扎。
是啊。
她說出去,誰會信?
即便有人信了,她一個無權無勢的孤女,和一個手握重權的宰執,世人會選擇相信誰,又會選擇犧牲誰?
答案不言而喻。
她徹底地,被他拿捏住了。
看著她瞬間煞白的臉和空洞的眼神,蕭懷肆知道,這隻倔強的金絲雀,終於收起了她所有鋒利的爪子。
他眼底的寒意稍減,鬆開了對她的鉗制,但依舊將她困在身前,沒有給她留出逃離的空間。
“我不是在跟你商量,林青晏。”他的語氣緩和了些,卻依舊強勢,“我是在通知你。”
林青晏垂著頭,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陰影,遮住了所有的情緒。她像一個認命的木偶,一動不動。
她輸了,輸得一敗塗地。
“怎麼,不說話了?”蕭懷肆用手指抬起她的下巴,強迫她看著自己,“這就認輸了?你求我時的那點勇氣呢?”
林青晏看著他,眼中一片死寂,忽然悽悽一笑:“我還能如何?人為刀俎,我為魚肉。二叔想怎麼樣,青晏……接著便是。”
這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樣,反而讓蕭懷肆皺了皺眉。
他要的不是一個沒有靈魂的娃娃。
他沉默片刻,從袖中取出一個小巧的白玉瓷瓶,塞進了她冰冷的手裡。
林青晏一怔,低頭看去。
“這是什麼?”
“調理你身子的藥。”蕭懷肆淡淡道,“你自小心疾,身子底子薄,不易受·孕。每日一粒,不可間斷。”
他的話,像是一記重錘,狠狠砸在林青晏的心上。
他連這個都算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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