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因為這個？”他開口，語氣裡沒有憤怒，只有不解。
林青晏睜開眼，有些惱火：“什麼叫就因為這個？全京城都在罵我不知廉恥，罵你色令智昏！你難道一點都不在意？”
“我為什麼要在意？”
蕭懷肆在榻邊坐下，順勢將她拉進懷裡，按著她的後腦勺靠在自己胸前。
“林青晏，你平時挺聰明，怎麼到了這種事上，腦子就不轉了？”
林青晏掙扎了一下，沒掙脫，悶聲道：“你什麼意思？”
蕭懷肆低頭，下巴抵著她的發頂。
“他們為什麼罵你？”他聲音平穩又帶著點忍俊不禁，“因為他們嫉妒你。嫉妒你離了那個爛泥潭，轉身就成了相府夫人。嫉妒你現在擁有的權勢和財富。”
“真正能傷害你的人，有權有勢的，早就直接對你下手了。能用流言蜚語來噁心你的，都是些無能的廢物。”
林青晏愣住。
“他們拿你沒辦法，拿我更沒辦法。除了躲在暗處過過嘴癮，還能幹什麼？”蕭懷肆冷笑一聲，“你為了這群廢物的幾句廢話，氣得吃不下睡不著。你拿別人的愚蠢來懲罰自己，你說你是不是傻？”
林青晏咬著唇。
道理她都懂，可是……
“可是他們說得那麼難聽。”她聲音有些發啞，委屈十足。
“難聽又如何？”蕭懷肆捧起她的臉，逼她看著自己，“你是我蕭懷肆明媒正娶的妻子。什麼都是我說了算。他們就算把天說破了，你依然是高高在上的相府主母。永安侯府那幫人，見了面就要跪在你腳下。你怕什麼？”
林青晏看著他深邃的眼睛。
那裡面沒有一絲嫌惡，只有滿滿的護短和霸道。
心頭的陰霾，突然散了一大半。
是啊。她怕什麼？
她有錢，有鋪子，有這個權傾朝野的男人做靠山。流言算什麼？能掉塊肉嗎？
“心情好點沒？”蕭懷肆看著她臉色緩和，大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臉頰。
林青晏垂下眼，點了點頭：“好多了。”
“既然好多了，那就該算算我們的賬了。”
林青晏一驚，抬起頭：“算什麼賬？”
蕭懷肆捏住她的下巴，眼神危險起來。
“受了委屈，為什麼不告訴我？你以為我這兩天沒注意？”他只是等她主動開口而已。
“我……”林青晏眼神閃躲，“我不想給你惹麻煩。那些御史本來就盯著你……”
“林青晏。”蕭懷肆打斷她，語氣重了幾分，“我是你男人。你遇到麻煩，不找我，想自己硬扛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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