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青晏咬咬牙，乾脆從後面抱住了他的腰，臉貼在他背上。
“你別不理我嘛。”
黑暗裡，男人終於開了口，聲音不冷不熱。
“夫人想說了？”
林青晏一噎。
原來他什麼都知道，就是在等她自己招。
“我說，我說還不行嗎。”她悶聲道，“那天我去東市，有匹馬受了驚，衝著我撞過來，是他順手把我拉開的。”
“就這些？”
“就這些！”林青晏急忙道，“我謝過他就走了，連名字都沒問，誰知道他會是西戎的王子。”
蕭懷肆翻過身來，藉著窗外的月光看她。
“那日出門，護衛和楚兒都跟著，為何沒人來報？”
林青晏心虛地往被子裡縮了縮。
“是我不讓他們說的。”
“為何？”
“我怕你知道了，又不讓我出門了。”她抬起頭，眼巴巴地看著他，“那真的只是意外，是那馬發了瘋，跟我沒關係，你別罰他們，也別關著我，好不好？”
蕭懷肆盯著她看了半晌，忽然輕笑了一聲。
“意外？”
“哪有那麼多的意外。”
林青晏一愣，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東市那條街，平日裡不許縱馬。”蕭懷肆淡淡道，“偏偏你去的那日，有匹馬受了驚，偏偏衝著你來，偏偏他就在旁邊。”
“你覺得，這是巧合？”
林青晏後背一涼。
她當時嚇得魂都沒了，哪裡想過這些。
“你是說，那馬是他……”
“我沒說。”蕭懷肆打斷她，“我只是覺得，太巧了。”
林青晏看著他平靜的臉，小聲問：“那你……生氣了嗎？”
“生氣有什麼用。”蕭懷肆伸手捏了捏她的臉，“生氣能讓他滾回西戎去？”
“那倒不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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