況且那群侍從一個個毛手毛腳的,萬一照顧不好程頌怎麼辦!
“平川,你真聰明!就這麼辦!”
平秋被命令把程頌帶到公子的院子裡時,整個人都是懵的。
“平川,你不能騙姐姐啊。”
平川呸了一聲:“說什麼話呢!這就是公子的命令!”
平秋湊過去:“主君的脾氣你是知道的,發現了不得把我吊到柴房抽!?”她抱了抱胳膊。
“你想被公子吊在柴房嗎?”
……
平秋揹著程頌,一路狗狗祟祟,連燈籠都沒點,摸到了驚鵲院,把人撇下就走了,還不忘叮囑平川千萬不要把她供出去。
兩人合力把程頌抬到了床上,沈長卿換過衣裳,伏在床前,藉著燈火瞧著她的臉。
鼻樑高挺,眉骨也很高,眉毛也好看,眼睛也是亮亮的,很……
沈長卿揚起頭,怎麼醒了!
他緊張急了,想要跟程頌解釋,又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,二八少年幹出這種事情怎麼想都匪夷所思吧。
兩人對著看了兩分鐘,程頌忽然嘿嘿笑了兩聲,摸了摸沈長卿的臉,說了句好看,又睡著了。
沈長卿卻坐不住了,他在屋裡左顧右盼如同做賊一般,這時候平川把醒酒湯端來了。
他跟平川一起,扶著程頌灌了半碗,才放過程頌。
平川走時熄滅了燭火,藉著月光,沈長卿咬咬牙,還是鑽進了被子裡,同程頌貼在一起。
……
天色大亮,幾縷陽光順著窗戶,打在淺色的床幔上,叫醒了程頌。
她眼下頭還痛著,身體重的厲害,要命的是,胸口火燒一樣熱。
她強撐著要起身,卻見自己身上掛著個披頭散髮的郎君。
程頌僵住了,很快反應過來周遭的環境她哪裡見過,輕手輕腳地把小郎放開,打開了門。
平川早早等在門口,見著了程頌,笑臉相迎:“姑奶,公子也醒了嗎?”
程頌長舒一口氣,雖然也不是什麼好事,總比酒後被哪個小郎撿走了好。
裡面的沈長卿也醒過來,瞧著程頌笑得開懷:“頌娘,你頭還疼嗎?”
託您的福,現在挺疼的。
開弓沒有回頭箭,她坐回去,捏了捏他的臉,有些無奈:“你就這麼急嗎?明明是正經的未婚妻夫,搞得跟我們偷情一樣……”
沈長卿漲紅了臉:“才不是偷情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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