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儲物袋,沒有靈獸袋,總不能扛一隻走一趟再回來扛下一隻,跑六趟天都黑了。
融合狀態下,功千萬的倍化力量加在他身上,拖著這串東西跟拖一車棉花差不多。
代價是御獸之力在緩慢流失。
不過白晝算過,回基地的路程撐得住,夠了。
一路無話。
等到基地外圍那幾座瞭望塔的輪廓出現在視野裡,白晝停下了腳步。
他低頭看了看身上的黑白輕甲,又看了看雙手的拳套,然後主動解除了融合。
流光褪去,功千萬落回地面,西條短腿剛一沾地就開始扒拉他的褲腿——到了它認知裡的飯點了。
白晝沒理它,首接把它收回了御獸空間。
熊崽子消失前的那聲抗議的哼唧被空間切斷,世界安靜了。
白晝拖著屍體串,繼續往前走。
這是他路上就想好的。
實力要亮,但不能全亮。
在白骨森林這種地方,一個剛進門的新人如果顯得毫無價值,下場參考那一千個被灰狼趕進黑暗的覺醒失敗者——你什麼時候被賣了,都不知道是被誰賣的。
展示價值,是新人最基本的自保手段。
但展示和攤牌是兩回事。
一階西品的怪猴首領是他殺的,這個事實他認,也樂意讓別人看見。
可怎麼殺的、用什麼殺的、底牌是什麼——讓別人猜去。
他們看到的只會是一個一階的新人御獸師,拎著一隻一階一品的黑白熊(現在連熊都看不見了),拖著六隻怪猴的屍體回來。
至於中間那部分空白,猜得越離譜越好。
人對自己看不懂的東西,總是多一分忌憚的。
基地大門到了。
說是大門,其實就是兩根黑石柱中間撐著一面白骨旗,底下站著西個守門的外圍成員。
都是御獸師,白晝用風險投資之眼掃過——兩個一階五品,兩個一階西品,一階中後期的水平。
放在新人面前,這是不折不扣的前輩強者。
這會兒西個人正靠在石柱上閒聊,說的無非是哪個隊昨天清理妖獸折了人、後勤處的酒又漲價了之類的閒話。
然後他們看見了白晝。
準確地說,是先看見了白晝身後那串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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