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在訓練這事上,白晝一向很少親自下場。
他的活兒,風險投資之眼都替他幹完了,解析、方案、最優解,一應俱全。
剩下的執行,交給功千萬就行。
而他的熊自律得可怕:該修煉修煉,該躺躺,絕不多練一分累著自己。
他們種族彷彿自帶一套生物鐘,幾點練、幾點歇,雷打不動。
白晝樂得當甩手掌櫃,反正該做的,熊都做了。
而功千萬這個“老師傅”,當得也有模有樣。
它先教白凝霜打基礎:體能,以及元素親和,站在海邊,用自身屬性去牽引周遭的水元素,匯聚己身,一點點磨控制力。
教著教著,功千萬心裡首犯嘀咕。
它是不太信這小龍只會一個法術的。
想它們種族,普通血脈起步,血脈裡好歹也刻著些正經的格鬥常識、戰鬥本能。
哪像這條小龍,血脈裡就孤零零一個法術,寒磣得不行。
白凝霜自己也試著琢磨。
磨著磨著,它眼睛漸漸亮了。
(?? ? ??)
它好像,真能搗鼓出一些血脈之外的小玩意兒!
幾個低消耗、但威力尚可的水屬性、冰屬性小法術,被它瞎琢磨著搓了出來。
雖然跟血脈裡那個大招沒法比,但勝在隨手就能放。
練到興頭上,它深吸一口氣,放出了自己的最強法術。
“咔啦啦啦——!!”
以它為圓心,海面瘋狂凍結!
冰層眨眼鋪出去五六十米,厚度足有小半米,而且還在不斷向外蔓延,咔咔的結冰聲連成一片!
在沈家憋了太久,許久沒這麼痛快釋放過了。
白凝霜一發入魂,意猶未盡,緊接著又是一發,再一發。
整片近海,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冰原。
功千萬站在冰面上,看著這條狀若瘋魔的小龍,緩緩點了點頭。
好苗子。
屋裡,正守著藥爐的白晝聽著外面咔咔不絕的結冰聲,探頭看了一眼那白茫茫的海面,嘴角抽了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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