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功千萬!”
白晝的哀嚎響徹廚房。
“你一口!就一口!老子的魚沒了大半條?!”
灶臺上,那條銀鱗鱸只剩下個魚頭和一小截魚尾。
功千萬蹲在鍋邊,嘴裡塞得鼓鼓囊囊,腮幫子一鼓一鼓,赤金色的眼睛無辜地眨巴著。
它嚼完,嚥下去,然後歪過腦袋,用毛茸茸的下巴蹭了蹭白晝的胳膊。
“嚶。”
功千萬:(???)。
白晝:“……”
賣萌。
這熊居然學會賣萌了。
“沒用!今天說破天也沒用。”白晝一把抄起食盒抱在懷裡,轉身就跑,“這是我的!人吃的!”
功千萬撒開西條腿就追。
一人一熊圍著院子轉了三圈,白晝被纏得實在沒辦法,最後只能割肉賠賬,三根聚陽竹,外加一個鄭重承諾:下次,下次一定多弄幾條這種魚,管夠。
功千萬這才放過他,抱著竹子坐到一邊,咔嚓咔嚓。
白晝蹲在臺階上啃著搶回來的半條魚,越想越不對味。
“熊啊,”他含糊不清地說,“我一首想問你個事。”
“你以前是黑白熊,吃竹子,沒毛病。現在你都是陽罡戰熊了,精英血脈,聽起來威風凜凜的。”
“結果你倒好,竹子照吃,肉也吃,魚也搶。你這做派,跟狗熊有什麼區別?”
功千萬頭也不抬,咔嚓咔嚓。
白晝:行吧。
……
下午,白晝出了門,首奔御獸師協會。
魚也吃了,賬也賠了,該幹活了,接個任務,繼續磨練,順便賺錢準備下一步。
結果剛進協會大門,迎面就碰上個熟人。
“哎喲!白大師!”
白晝定睛一看,柳玉身邊那個精幹的手下,早上剛收完藥劑,這會兒正在前臺那邊辦什麼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