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晝夾了一筷子今天的魚,銀鱗鱸魚!
就是之前周叔送他的那種二階精英血脈魚肉!
入口即化,鮮掉眉毛,一股暖流順著西肢百骸散開,連精神都為之一振。
這玩意兒對御獸師的體魄,那是實打實的滋補。
御獸空間裡,某隻陽罡戰熊聞著味兒就瘋了,嗷嗷叫著要出來。
白晝冷笑:出來?前兩天是誰笑話我暈船來著?
他故意敞開御獸空間的感知,讓功千萬全程圍觀自己吃魚。
看得見,聞得著,吃不著。
功千萬:(′;ω;`)
這一磨,就是足足一個多時辰。
某熊又是打滾又是作揖,嗓子都嗷啞了。
白晝氣出夠了,被磨得也沒了脾氣,大手一揮:行了行了,原諒你了。
轉頭去後廚撈了兩條,丟進御獸空間。
某熊瞬間滿血復活,抱著魚啃得六親不認。
白晝搖頭:你說你一頭熊,怎麼跟狗一個德行。
……
飯罷,白晝找到周叔,問出了憋了兩天的疑惑:
“周叔,咱這船上頓頓銀鱗鱸……這可是精英血脈的肉魚,在外頭有價無市。柳家這是怎麼供得起的?”
周叔一聽這話,腰板唰地挺首,臉上的驕傲藏都藏不住:
“大師有所不知。這些銀鱗鱸,是我柳家世代馴養的肉食魚,自家漁場裡一茬一茬養出來的,專供族中子弟和船隊,味道嘛,自然是極好的!”
白晝:“……”
好傢伙。
精英血脈的妖獸,放外頭能讓人搶破頭;人家這兒,是塘裡養的、論茬出的、管夠吃的伙食。
這兩天他也留意到了,船上除了柳玉帶來的人和僱來的幫手,更多的是普通船員,有未覺醒的普通人,也有一階初期的低階修煉者,升帆、掌舵、燒飯、打掃,各司其職。
一艘船,就是一個世家的縮影。
白晝站在船頭,海風吹得衣角獵獵作響,心裡對“五階御獸師家族”這幾個字,頭一回有了實打實的概念。
人活一世,就得不斷開闊自己的眼界,一點一點看清這個世界的模樣。
尤其這個世界,還挺危險。
。障保分一多就命小,分一解瞭多
……
。行東浪破船大,一天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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