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兩天,白晝過得無比“乖巧”。
柳玉每天帶著人,分乘幾艘小船,以大船為中心,往周邊海域撒網似的搜尋,找他們想要的那種海妖。
白晝呢?
白晝待在大船上,煉藥,看海。
順便,盯人。
盯的不是別人,正是那幾十號僱來的幫手,確切說,是盯著有沒有人往那座“小島”的方向湊。
他倒是動過把真相說出去的念頭。
可話到嘴邊,又咽了回去。
這事兒,壓根不是一道選擇題。
說了,人心隔肚皮。
幾十號人裡,但凡出一個見錢眼開的,惦記上那幾顆首領血脈的蛋,半夜摸過去一偷。
(首接完蛋)
巨黿驚醒,吞海一吸,全船人陪葬。
人心這種東西,賭不起。
所以白晝把嘴閉得嚴嚴實實,屁都不放一個。
每天蹲在船頭,一邊煉藥,一邊用眼角餘光放哨。
那架勢,比船上的瞭望手還敬業。(??)
(白晝:搞得我都比那烏龜的父母都敬業ˉ_? ? ? ? ?_/ˉ)
……
第五天,柳玉等人陸續回船。
看臉色,這一帶沒什麼收穫。
柳玉只淡淡下了令:起錨,去下一處海域。
白晝聽到這西個字,差點熱淚盈眶。
走!趕緊走!可算要走了!
還好,還好。
這幫人,總算不全都是闖禍精。
……
船身兩側法陣亮起,大船緩緩調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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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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