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叔袍袖一拂,幾面小圓盤飛出,落在房間西角,空氣裡頓時盪開一圈圈特殊的波紋。
柳玉也不含糊,又祭出一件寶物,化作一個半透明的罩子,將白晝、秦姨、周叔和她自己,西個人齊齊罩了進去。
萬無一失。
她這才深吸一口氣,緩緩拉開袋口。
海獸皮一層層剝開,那顆巨蛋的真容,終於露了出來。
柳玉的眼神,從期待,一寸寸化作了真正的驚喜。
“柳小姐,”白晝在旁邊適時開口,“快看看,這蛋還有沒有活性?”
“活性若在,您再瞧瞧手頭有沒有什麼滋養這類蛋的藥劑、寶物。”
“還有”他頓了頓,“這種蛋,孵化期可是按年算的,您得早做打算。”
此話一齣,柳玉忽然想起什麼,神色一動,連忙俯身檢視。
一邊看,她還一邊抬頭瞥了白晝一眼。
這人,怎麼什麼都替她想到了?
柳玉心裡第一次冒出一個念頭:這要是能拐來當她的手下,該多好。
旁邊的秦姨和周叔,看向白晝的眼神也是慈眉善目。
這小子,是真上道。
白晝被他們看得渾身不自在,默默端起茶杯壓驚。
心說:這要是讓你們知道,我鐲子裡還躺著三顆……
咳咳。(??)
……
再往後的事,就不是白晝能摻和的了。
說到底,他雖然幫著得了這顆蛋,又處處提醒,可在這群人眼裡,他終究不是柳家這一脈的人。
驗蛋、滋養、上報家族……這些機密,輪不到他聽。
柳玉親自把他送到艙門口,又是一番鄭重道謝,欠下的人情記在心裡,往後大師但凡有需要,儘管開口。
白晝客氣兩句,回了自己的船艙。
當天夜裡,大船連夜拔錨,法陣全開,逃也似的駛離這片海域,首奔臨淵城。
白晝躺在自己床上,聽著船身破開海浪的動靜,長長吐出一口濁氣。
可算是……完事了。
只是他如今瞅著海面上任何一座小島,都腿肚子發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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