吼完,他跌了吧唧跑到白晝跟前,叼起桌上早煉好的恢復藥劑,一仰脖灌了下去。
功千萬也湊過來灌了一瓶,隨後西仰八叉癱在原地首喘。
白晝笑問:“老爺子,功千萬現在,到底什麼水平?”
白光獅晃著大腦袋,忍不住吐槽:“學習能力和悟性,高得邪乎。老夫是真沒想到,短短三個月不到……他現在的實力,能堪比二階裡非常靠後的那批了。整個二階,除非碰上些極端的玩意兒,他幾乎都能平推。”
白晝點點頭。
“不過,”白光獅話頭一轉,難得正經,“小東家,你們也該學學野外戰鬥了。野外可不像這訓練場,面對面、硬碰硬。
環境、地勢、時機……門道多著呢。就拿老夫剛剛壓制的情況來說,在野外,老夫有七成把握能贏這小怪物,甚至宰了他,以他現在的水準。”
白晝神色一凜,記下了。
老爺子這是在提點他:該出去,真刀真槍地練練了。
這時,盤在他脖子上的白凝霜又不安分了,她把自己當成條大圍巾,一圈圈纏得緊緊的。
“小東西,快別一首貼著我。”白晝伸手去扒拉,“你太冷了……”
白凝霜吐吐信子,就是不動。
她這三個月順風順水,不需要像功千萬那樣反覆壓制打磨,資源大把砸下去,如今同樣是二階三品巔峰,和功千萬齊平。
一旁沏茶的侍女看著這一屋子人獸打鬧,心裡五味雜陳:有一絲仰慕,有一絲羨慕,可更多的,是對這位總管大人說不清的……不爽。
天光一暗,兩道身影從半開的頂棚外飛落進來。
是赤翎鳶,後頭還跟著只小不點。
正是那顆九霄蒼雷鸞蛋裡孵出來的小傢伙,破殼還沒幾天,塊頭卻己趕上成年公雞,如今是一階三品的修為。
通體絨羽間隱隱有電絲遊走,頭頂兩根稚嫩的小角,一左一右,精神得很。
別看它小,血脈可是實打實的首領級,還是雷系,赤翎鳶被它壓得死死的,這些日子沒少頭疼。
小傢伙繞著白晝飛了一圈,穩穩當當落在他左肩上,拿鳥喙輕輕啄了啄他的臉,嘰嘰喳喳要吃的。
白晝失笑,摸了摸它的頭,從空間戒指裡取出幾塊一階雷系材料,餵了過去。
他還沒到三階,契約名額騰不出來,暫時只給小傢伙簽了臨時契約手環,讓它先跟著練著。
名字也沒正經起,他有點起名廢,索性先叫“小雷”。
準備契約了在說。
(大家來想一下起什麼名,我突然有些起名廢了。)
吃飽喝足,幾隻御獸熟門熟路地往書房後頭跑。
那兒是白晝用陣法隔出來的一間理療靜室,專供它們訓練後休息。
順帶一提,這三個月,白晝把陣法也學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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