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夫人往廣場上一坐,整個加坦城的高層,集體壓力山大。
三位族長站在高臺上,腿肚子都有些轉筋。
這位的兇名,周邊這些勢力誰沒聽過?
當年一個人,砍翻三名同階海盜,血染了半片海,那可不是傳聞,是實打實殺出來的。
有她在廣場上坐著,誰敢造次?
連蕭焱都乖巧得像個孩子,杵在那兒動也不敢動,生怕一個多餘的動作被盯上,平白挨一腳。
他心裡甚至還冒出點慶幸:幸好……幸好族裡早做了服軟的打算。就這位往這一坐,什麼僥倖心思都該死了。
三位族長湊到一處,嘀嘀咕咕商量半天,最後由林家族長出面,小心翼翼地湊到沈夫人跟前:
“夫人,廣場上日頭大,要不……移步林家正廳奉茶?”
說白了就是,您老人家在這兒杵著,我們壓力太大了,求求您換個地兒吧。
“不必。”沈夫人擺擺手,興致缺缺,“我就是被家族派來搭把手的,你們忙你們的。”
林家族長不敢多勸,訕訕退下。
於是沈夫人也不挪窩,讓沈溪和兩名隨行搬來幾張凳子,就擺在登記臺後頭的陰涼處。
坐定之後,她眼睛一掃,瞅見了正準備溜回工位的白晝。
“小白,過來過來。”
白晝:?
不是,我這還有活呢……
他被按到凳子上,陪大佬聊天去了。
於是,登記臺前,就只剩下了那名沈家男弟子。
他看著白晝被拉走的背影,整個人都不好了。
不是——
原本幹活的是兩個人,怎麼最後就剩我一個了?!
我靠,我操。(╥﹏╥)
然而,幽怨只持續了半息。
因為他一扭頭,看見了坐在陰涼處的那位。
沈夫人。
這位在沈家弟子心中,威望和名氣大到沒邊,不知多少弟子拿她當榜樣。
無他,就憑她打架是真猛,猛到不服不行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