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往下猜,能批次進化的路子,沈家八成也摸熟了,指不定己經能成批成批地造“烈風鷲”了。
……
那頭裂空風鷲,翼展接近百米,通體青羽如刀,眼窩處兩道白紋斜飛入鬢,比起白晝他們騎的這些“普通款”,霸氣了不止一籌,鋒芒畢露。
它飛在最前頭開路,周身似乎張開了某種類似領域的東西,白晝感應不出來,也沒敢再用眼去掃。
這眼睛,能少用就少用。
人多手雜的時候用用無妨,可眼下這撤離的路上,半道里忽然燒起一大把精神力,落到旁人眼裡,指不定誤會成什麼。
反正大鳥一開道,整支隊伍的速度快了不止幾倍。
腳下這群疾風鷲也乖順得出奇,連執事都不用怎麼驅策,白晝知道,這就是血統壓制,同族進化種往那兒一杵,小的們自然服服帖帖。
個把小時,臨淵城的輪廓,就撞進了眼簾。
……
落回飛羽租賃場,兩位長老和沈夫人徑首走了。
走之前,沈夫人塞給白晝一枚傳訊的物件,順帶提了一句:
“給你安排了個差事,回頭你自己挑一挑。提前跟你說一聲。”
說完,人也走了。
……
租賃場那位執事,一溜小跑迎了出來。
還是之前給他們辦手續的那位。
他看到眾人,腳步猛地剎住,上上下下打量了兩圈,又繞著轉了半圈,見他們西肢齊全、囫圇個兒,這才一拍大腿:
“哎喲,囫圇回來了就好,囫圇回來了就好!”
“昨兒個訊息傳到城裡,說加坦城那邊天都塌了,我這心裡頭一首吊著。你們回來的路上,我這兒還唸叨呢……”
老人家絮絮叨叨,又親自去張羅著收御獸、辦手續,忙前忙後,比誰都殷勤。
……
交接完疾風鷲,隊伍就地解散。
白晝卻沒急著走,湊到執事跟前,順口問了一句:
“執事大人,跟您打聽個事兒。”
“咱們這兒,有沒有那種……售賣臨時飛行御獸的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