縱使她怎麼拼命掙扎，也始終逃不過我的禁錮。
“你說實話，為什麼要害我？”
“單憑你一個人的力量，真的能製作出這麼多的腦機介面嗎？還是你的背後另有主謀？”
但吳小柔卻扯著嗓子尖聲大喊：
“你要殺要剮悉聽尊便！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是我一個人做的，你只管把我送進監獄裡面，我不怕你，我背後沒有什麼主謀，而且，我只是利用它種在了你一個人身上，並沒有對其他人造成傷害，最多也是被關幾年就放出來了，我無所謂。”
我心底發涼。
“到現在你還要為背後的主謀掩蓋真相嗎？還是說他威脅了你什麼，讓你不得不這樣做？”
可她卻咬緊牙關。
“我己經說了，所有事情都是我一個人策劃的，我沒有主謀，我就是主謀。”
我首接單手將她頭髮提了起來，走向陽臺那裡的欄杆。
把她拎到了欄杆外，隨即將她的長髮綁在了欄杆上面。
頭髮撕裂的痛楚讓吳小柔尖叫連連。
旁邊的黑衣保鏢看不下去，都別過頭。
而我適時地接住她的身體，讓她不會往下掉。
可頭皮上的痛楚依舊存在，她疼得眼淚都出來了。
“江小玉，你是不是瘋了？你快放開我！你這樣是故意傷害，我可以告你的！”
但我卻勾起唇角。
“你如果不說實話，我可以來的更狠的。”
“不就是一命抵一命嗎？我今天就陪你豁出去了。”
她愣了一下。
“你他媽有毛病吧？難道你擁有的一切都不要了嗎？”
“是，找不到真相，那我擁有的一切我也都不要了。”
她朝我啐了口唾沫。
“你他媽是真有病啊！趕緊讓我上去，我還不想死。”
她頭往下看。
雖然廢棄工廠只有三層樓高，但底下的破銅爛鐵十分尖銳。
只要掉下去，就會腸穿肚爛而死。
她閉上了眼睛，眼角的淚水一滴一滴地往下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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