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5 章
白瓷碗碎裂的清脆聲響，伴隨著裴嘉樹淒厲的尖叫，瞬間刺破了別墅的寧靜。
二樓書房的門被猛地拉開。
裴令儀快步衝到走廊邊緣，向下看去。
當看到倒在碎瓷片中抽搐的顧修能時，她臉上那層永遠溫文爾雅的面具，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痕。
“爸！”
裴令儀三步並作兩步衝下樓梯。
她跪在顧修能身邊，雙手微微顫抖，試圖將他扶起來。
“爸，你怎麼了？你醒醒！”
顧修能已經完全失去了意識，口中不斷湧出帶有濃烈刺鼻氣味的白沫。
裴嘉樹癱坐在不遠處，雙手死死捂著腦袋，整個人抖得像篩糠一樣。
“不是我......我沒有想害爺爺......”
他語無倫次地呢喃著，眼神渙散。
我從樓梯拐角處走出來，臉上適時地換上了一副驚恐萬分的表情。
“天吶，發生什麼事了？爸怎麼突然暈倒了？”
我快步跑下樓，拿出手機準備撥打急救電話。
裴令儀抬起頭，死死地盯著我。
她那雙總是含情脈脈的眼睛裡，此刻充滿了毫不掩飾的陰鷙。
空氣中瀰漫著那股刺鼻的化學藥劑味，她顯然已經猜到了什麼。
“景行，你在燕窩裡放了什麼？”
她的聲音依然壓得很低，卻透著一股令人膽寒的涼意。
我握著手機，滿臉無辜地看著她。
“令儀，你在說什麼啊？”
我急得眼眶泛紅，眼淚在眼眶裡打轉。
“那是我的燕窩，我是準備自己喝的！爸不是一直嫌棄我的東西嗎，他怎麼會突然喝了我的燕窩？”
我一邊說，一邊按下了120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