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不僅要我的清白,還要剝奪我的財產,最後再把我變成他們一家三口的終身提款機。
榨乾我最後一點價值,還要我感恩戴德。
我低著頭,從口袋裡摸出手機。
“要我籤也可以。”
“但我得先看看我名下還有多少錢,能不能負擔得起你們這金貴的開銷。”
裴飛鸞立刻眼睛一亮。
“大哥,你名下是不是還有不少存款啊?”
“聽說你去年拿了年終獎,有十幾萬呢,夠給我買個好點的月子中心了。”
我沒有理她,手指在螢幕上快速滑動。
相簿裡,安靜地躺著我今天在醫院洗手間裡拍下的照片。
那是裴飛鸞的孕檢B超單。
上面清晰地印著“裴飛鸞”三個字,以及“孕十二週”的字樣。
這是我趁著賀若華去繳費,從護士臺偷偷翻拍的。
附帶的,還有我們在國慶旅遊時。
我在後座隱蔽拍下的,祁思勉和裴飛鸞毫無顧忌摟抱親熱的影片截圖。
我勾選了這兩個重磅炸彈。
然後點開了那個三百多人的業主群。
接著,又點開了那個常年死寂、兩百多人的家族大群。
手指停留在傳送鍵上。
賀若華溫柔的聲音再次響起,帶著不容抗拒的催促。
“修遠,發什麼呆呢?”
“手機有什麼好看的,快把字簽了,一家人整整齊齊最重要。”
我抬起頭,衝她展露了一個極其燦爛的微笑。
“好啊,我這就籤。”
話音落下的瞬間,我毫不猶豫地按下了傳送鍵。
傳送成功的提示音在寂靜的餐廳裡顯得格外清脆。
我放下手機,慢條斯理地拔出筆帽。
在簽名處畫了一個大大的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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