週一早上，茜茜七點的鬧鐘響了。
她起來洗漱，換衣服。穿了件白襯衫，牛仔褲。對著鏡子紮了個馬尾，想了想，又鬆了一點。
她媽己經在廚房了，在熱粥。
“媽，我出去吃。”
“去哪兒？”
“樓下，買豆漿。”
吳杏梨看了她一眼，沒說什麼。但她嘴角翹了一下。
茜茜出了門。走廊裡，302的門正好開了——劉曉笙出來，手裡拿著車鑰匙。
他今天穿了件白襯衫，深灰色褲子。頭髮洗過了，有點潮。
“走吧。”他說。
兩個人下樓。
早上的樟城剛醒過來。巷口的早點攤己經支起來了，張阿姨在擦桌子，油條在油鍋裡滋啦響。
“兩杯豆漿。”劉曉笙說，“一碗鹹的，一碗甜的。”
張阿姨抬頭看了他一眼，又看了一眼茜茜，笑了。
“曉笙啊？好久沒見你來了。”她盛了兩杯豆漿，遞過來，“這位是？”
“鄰居。”他說。
茜茜接過那杯甜豆漿，喝了一口。燙。
兩個人站在小攤旁邊，喝豆漿。早上的風還有點涼，吹在臉上剛好。
“你今天，”茜茜問，“不騎摩托車？”
“騎。”他說，“喝完再上去推。”
“那你怎麼不首接騎過來？”
“等你。”他說，“你第一次——”他頓了一下，“一起吃早飯。”
茜茜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她低頭喝豆漿，沒說話。
旁邊有人推著腳踏車過去，鈴鐺響了一聲。
“你以前，”她問，“早上都吃什麼？”
“我媽做。”他說，“粥，鹹菜。”
“那你怎麼不跟我說，你早上在家吃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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