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去了，我們就完了。”
“沈微霜，我不去，我們就沒完嗎？”
她愣住了。
我站起來，走到窗邊。
“你想過沒有，這七年你什麼時候主動為我做過一件事？我搬回這裡住，你生了兩天氣，然後就當沒發生。你知道所有人誤會你和林清商，你不解釋。你知道我不開心，你不在意。我問你愛不愛我，你說習慣了。”
“我說習慣，是因為真話就該這麼說。感情到了這個階段——”
“什麼階段？激情退了、新鮮感沒了、隨便對我就行了的階段？”
“你別歪曲我的話。”
“那你的話是什麼意思？”
她張了張嘴。
“穆景行......”
“你說。”
“我不知道怎麼說。”
七年。
她不知道怎麼說。
因為她從來不需要對我說什麼。
我不鬧，她就不用哄。
我不走，她就不用追。
我永遠在，她就永遠不慌。
“那就別說了。”
“你真要去？”
“審批透過就去。”
“我不同意。”
“你的同意不在流程裡。”
她看著我，像第一次見到我一樣。
眼睛裡終於有了點我沒見過的東西。
不是習慣，不是不耐煩。
是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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