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穿著一件起球的舊大衣,整個人散發著一種絕望和落魄的氣息。
我放下手裡的量杯,拿過毛巾擦了擦手。
“你來幹什麼?”
秦婉如看著我這間裝修雅緻、擺滿了昂貴樣品的工作室。
眼神里閃過一絲極度的嫉妒,隨後又迅速被卑微掩蓋。
她向前走了兩步。
“鳴珂......我聽說你單幹了,而且做得很好。”
“我......我剛被保釋出來。”
“案子還在走程式,但我不僅賠光了所有的積蓄,還背了一身債。”
“行業裡沒有人敢用我了。”
她嚥了口唾沫,看著我。
“你這裡,還缺人嗎?”
“什麼職位都行,打雜也行。”
“看在咱們過去共事五年的情分上,你幫幫我,給我條活路吧。”
我看著她這副搖尾乞憐的模樣。
心裡竟然生不出一絲波瀾,只覺得荒謬。
“共事五年的情分?”
我輕笑出聲,繞過吧檯,走到她面前。
“秦婉如,你是不是對‘情分’這兩個字有什麼誤解?”
“你搶我功勞的時候,想過情分嗎?”
“你把六千八的虧空強壓在我頭上的時候,想過情分嗎?”
“你為了偏袒蘇言蹊,讓我留在公司背鍋的時候,想過情分嗎?”
秦婉如的臉色慘白,她連連搖頭。
“我知道錯了。”
“我真的知道錯了。”
“那時候是我鬼迷心竅,是我沒看出你的價值。”
“現在我知道了,只有你才是真正有能力的。”
“鳴珂,只要你肯收留我,我以後什麼都聽你的,我給你當牛做馬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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