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到了中午，林凡請王薇在樓下的快餐店吃了頓飯。
吃完飯回到公司，王薇把會議室那張桌子擦了一遍，擺上幾瓶礦泉水，又拿筆記本列了個面試流程。
她做這些事的時候手腳麻利，完全不需要林凡交代，好像她己經在這家公司幹了好幾年似的。
“林總，會議室準備好了，隨時可以開始。”她從會議室探出頭，說了句。
“辛苦了王姐。”林凡笑著說道。
下午兩點，人陸續到了。
第一個來的是李可。
林凡抬頭一看，腦子裡只閃過一個詞：樸素。
這姑娘長相普通，扔人堆裡絕對找不著那種。
穿著一件洗得有點發白的灰色衛衣，揹著一個看起來用了好幾年的帆布包。
她站在門口往裡張望的時候，表情有點緊張，但那種緊張不是怯場，更像是頭一回到新環境、怕走錯門的正常反應。
“李可是吧？請坐。”林凡示意她在對面坐下。
李可規規矩矩坐下，雙手放在膝蓋上，姿態像個認真聽課的學生。
王薇在旁邊擰開一瓶礦泉水推到她面前，她小聲說了句“謝謝”。
林凡沒搞什麼高深的問題。他就跟嘮家常似的問了問：會不會用excel、word、ppt，之前的工作幹過哪些雜活，遇到不好處理的瑣事一般怎麼辦。
李可一一回答，語氣不卑不亢，說話的時候會看著林凡的眼睛，不躲閃。
聊了不到二十分鐘，林凡心裡的判斷就很清楚了：這姑娘，實在。
系統給她的評價是“熱情肯幹”，沒寫錯。
她不是什麼天賦型選手，但身上有一種很紮實的東西——你說什麼她就聽，聽完就做，做不完她會告訴你為什麼。
這種人在職場裡不顯眼，但任何一個運轉順暢的團隊都缺不了。
“行，李可，我這邊沒什麼問題了。”林凡放下手裡的筆，笑了一下，“你要是覺得公司還行，今天就籤合同。”
李可愣了一下，眼睛瞪得有點圓。
她大概沒想到這麼快——來之前她給自己做的心理建設是“面完回去等通知”，結果連回程的公交卡都沒捂熱，通知就到了。
“我……行！當然行！”她反應過來之後猛點頭，隨即又問了一句，“林總，我能問一下……待遇大概是多少？”
“月薪八千，年終獎一萬。五險一金足額繳納。試用期三個月，試用期工資不打折。”林凡笑著說道。
李可聽到“八千”的時候，表情管理首接崩了。
她在上家公司幹滿三年，最後一個月拿到手的工資是五千二。
她來之前給自己定的期望薪資就是八千，但這個數字她連提都沒敢提——她打算先從六千五開始談，實在不行六千也能接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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