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收到之後，在電腦上一條一條開啟，一邊看一邊截圖。
那篇文章裡的“受害者”自述，細節寫得無比煽情，什麼“父親從原來的健步如飛到現在下不了床”，什麼“醫院檢查結果出來的時候全家人崩潰大哭”。
林凡看完差點笑了。
不是因為好笑，是因為對方的手段太標準了——標準的黑公關套路，連模板都懶得換。
影片裡那個哭訴的女人，林凡仔細看了看。他把影片截了幾幀下來，開啟百度識圖一搜。
跳出來一個橫店群演的聯絡方式頁面，頭像就是這張臉。
林凡把頁面截圖儲存下來，標註：影片中的“受害者”為橫店群演。
然後他開啟那幾篇文章，右鍵檢視網頁原始碼，找到了釋出時間、釋出平臺的伺服器資訊。全部截圖。
再翻評論區。
水軍的痕跡不要太明顯。一堆賬號點進去，頭像都是預設的，暱稱全是“使用者+數字”，註冊時間集中在同一個月，發的微博清一色都是轉發和灌水。
林凡把這些賬號一個個截圖下來，專門建了個資料夾，取名“信達”。
他又開啟那幾個“內部員工爆料”的帖子，仔細看了看內容。
有一篇裡提到了一個具體的藥品批號，說這個批號的產品有問題。
林凡把這個批號記下來，開啟國家藥監局的官網，輸入批號一查。
結果顯示：該批號對應的產品尚未上市，處於“審評審批中”。
林凡笑了。
這下實錘了。
都沒上市的產品，你上哪兒吃出來的不良反應？
他把藥監局查詢結果的頁面截圖，和那個爆料帖子拼在一起，用紅框標出了矛盾的地方。
一個小時後，林凡的資料夾裡己經整整齊齊地躺了西十多張截圖。
包括：造謠帖子的原文和連結、水軍賬號的列表和分析、影片演員的身份比對、假爆料中藥監批號的矛盾、信達公關與這些賬號之間的關聯線索，以及錢守義在幾個行業群裡出現的聊天記錄截圖。
證據鏈完整了。
林凡把資料夾打了個包，又整理了一份簡要的時間線和事實說明，存進隨身碟。
他看了看時間，晚上十點。
不算太晚。
他拿起手機，撥了張錦欣的號碼。
這次響了五聲才接。
“喂？”張錦欣的聲音有點迷糊，像是被吵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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