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上，林凡把皮箱放在腳邊，沒有開啟看。
他知道里面是什麼。此刻他更關心的是，怎麼能把這筆現金處理掉。
兩百萬美金現鈔，不是個小數目。
首接存銀行，肯定會觸發反洗錢警報。
帶回國更不可能，海關不是吃素的。
唯一的辦法，就是找個地下錢莊把錢洗白，轉成合法資金。
但他剛到舊金山，這方面的資源為零。
不過林凡不急。先把錢藏好，渠道的事再想辦法。只要有心，總會找到解決的辦法。
計程車停在一個安靜的路邊。林凡下了車，環顧西周。
這裡行人稀少，路兩邊是獨棟的小房子，有些門口種著檸檬樹，風一吹，空氣裡有股淡淡的果香。
他拎著箱子走了幾分鐘，找到一處臨街的灌木叢。
藉著夜色的掩護，他把箱子塞進灌木深處，又從旁邊撿了幾根枯枝蓋在上面。
如果不是特意去找，幾乎不會有人注意到這裡。
藏好之後，林凡掏出手機，給鄭佳怡發了一條微信：“今晚不回去吃飯了，你自己點個外賣，早點睡。我辦點事，晚點回。”
發完訊息，他攔車回了酒店。
晚上九點多，他才回到房間。
鄭佳怡正盤腿坐在床上看電視，手裡捧著一盒酒店的迷你曲奇。
見他回來，抬起頭問：“你鞋子買了嗎？”
林凡一愣，這才想起自己出門的藉口是買鞋。
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腳上的舊運動鞋，乾咳了一聲：“沒買著喜歡的，改天再看看。”
鄭佳怡“哦”了一聲，倒也沒多問。
林凡洗了個澡，躺在床上。
他閉上眼睛，腦子裡回放著今天晚上的行動。
順走兩百萬現金，全程只用了不到兩分鐘。
但他心裡清楚，這件事還沒完。大衛發現錢不見了之後，肯定會炸鍋。
事實也是如此，就在林凡離開之後一個小時，海特街78號旁邊的巷子裡。
瓊斯——加州議員約翰遜的私人秘書——按時趕到了。
他推開那輛林肯車的車門，低頭在前後座翻找了一圈，又開啟後備箱看了一眼。空蕩蕩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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