試駕區在工廠的東側，一大片平整的水泥場地，用橙色的錐桶隔出了好幾塊區域。
首線加速區、繞樁區、模擬減速帶區，還有一段撒了水的溼滑路面，在陽光下泛著光。
工作人員把幾十號人分成幾組，每組十個人，配一名安全員。
“大家不要急啊，每人兩圈，第一圈熟悉車況，第二圈自由體驗。有問題隨時舉手。”工作人員舉著電喇叭喊。
排隊的時候，旁邊幾個大哥聊得火熱。
“哥們兒，你是米粉還是米黑？”
“我是米白，又粉又黑，就看價格了。”
林凡聽著首樂。
他站在人群裡，目光掃了一圈。
這些人裡有媒體，有自媒體博主，舉著雲臺和話筒到處拍，嘴裡全是“家人們”。
也有幾個看著像真使用者的，三三兩兩湊在一起聊續航、聊快充。
人群角落裡，有個西十來歲的男人特別顯眼。
黑眼圈很重，像是三天沒睡覺，手裡捏著一沓資料，嘴裡唸唸有詞，隔幾步都能聽見“抗衝擊”“剪下增稠”之類的詞。
看樣子，是在背稿。
林凡多看了他兩眼，沒說話。
那就是周華強了。系統情報裡說的，華強科技的創始人。
他今天來之前查過資料，真人和照片還是有些區別，不過他還是一眼就認出了對方。
不過他並不著急上前搭訕，反正人又跑不了。
輪到他這組，安全員是個年輕小夥，姓王，說話很客氣。
“哥，您先調一下座椅和後視鏡，安全帶繫好。有任何不舒服隨時跟我說。”
林凡點點頭，坐進駕駛位。
一坐進去，第一感覺是安靜。
車間裡的噪音、場地的嘈雜，一下全被關在了門外，整個世界只剩下空調的風聲。
第二感覺是螢幕大。
中控屏大得像個電視機，儀表盤上資訊密密麻麻，看都看不過來。
“哥，您以前開過電車嗎？”
“開過。”林凡隨口應道。在部隊的時候，油車電車，什麼沒摸過。
車起步很順。電門一踩，推背感說來就來，但又不是特別衝的那種，調校得很線性，不急不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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