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，錢分三期，別一把梭。籤合同付五百萬，中試線建成付五百萬，透過國家權威檢測再付一千萬。”
“第二，設里程碑對賭。錢可以給你，但每一期都得有東西給我看見。我投的是材料，不是PPT。”
“第三，”林凡看向周華強，語氣放緩，“周總，我投的是你這個人。公司還是你管，我不插手經營，我只看結果。你缺錢了張嘴，我辦不到的事，我幫你找人。”
周華強眼眶一下就紅了。
被拒絕了十西次，這是他第一次聽見“我投的是你這個人”。
“林總，”他站起來，深深鞠了一躬，“什麼都不說了。這二十的股份，給你，給得值。”
“別整這些虛的。”林凡笑著擺擺手，“你和韓經理談吧。我先走了，有時間咱們一起吃飯。”
說完，他拎起外套就往外走。
走到門口，又回過頭補了一句：“志國，中午你請周總一起吃個飯，替我多敬兩杯酒。”
“放心吧老闆，保證招待好周總。”韓志國笑著回應。
林凡下樓開車首奔城西。
幸福裡小區，一聽名字挺幸福，一看樓就知道幸福得有點年頭了。
六層的老樓，外牆皮一塊一塊地掉，樓道口堆著腳踏車和酸菜缸。
小區門口一溜底商，賣水果的、修電動車的、開理髮店的，全是大爺大媽的營生。
情報裡說的三間鋪子，在小區正門口，位置最扎眼。
一間空著，玻璃上貼著“旺鋪招租”，字都曬褪色了。
一間也空著，連招租都沒貼，門頭還是三年前的“如意餛飩”，招牌掉了一半，看著像“如意……飩”。
還有一間開著，五金店，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坐在門口的小板凳上，手裡夾著煙，面前的菸灰缸堆成了小山。
愁眉苦臉，一臉的債。
林凡把車停好，走過去。
“師傅，打聽個事兒。”
男人抬頭：“什麼事？”
林凡在他旁邊的小板凳上坐下，“這幾間鋪子，是您的吧？”
男人警惕地看了他一眼：“你問這個幹什麼？”
“這幾間鋪子我看著位置不錯。想看看賣不賣。”林凡說得乾脆。
男人的煙停在半空。
“你……你說真的？”
“當然是真的。”林凡笑著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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